沉溺美色,不可自拔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两只基熊打架亲热,就自动脑补二六,上面那个一直吊打底下的小熊,你敢说你不是威虎山老二,那个不舍得真咬,却一直压得死死的你敢说你不是宠六儿的二哥?那个底下一直压着翻不了的你敢说你不是六儿?旁边那个是淡定的老九……

赦赎(请忽视我这个文不对题的家伙)

 @言竟夕 阿言这是我的脑洞,实在是那种只会开脑洞的,不会写文的那种妹子,简直都要把我憋死了,才拿出将近三千字,赶上以前高中作文了,实在是文笔匮乏,基本上我觉得没讲清啥,反正逻辑啥的就是不要在乎了,人物性格崩坏,勿拍勿拍,有点伪BG~等到有机会在改一改吧, 我以后还是负责倒脑洞,想梗吧。








我叫齐月河。你要负责把我的车子修好。


那是梁台第一次见到她,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发丝缠着一个漂亮的卷儿,在白皙的手指上绕来绕去,娇俏迷人的像朵风中摇曳的桃花。


齐月河长得特别高,不像普通女人一样身材娇小。梁台一米八五的身高几乎都要和她平视了。不过她有一张娃娃脸,身材瘦削,所以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成熟唯美。


梁台望着身后这个女孩制造出的混乱,她却一点反应没有的看着自己,丝毫没有为后面的混乱和血腥带有一点抱歉的痕迹。那踏着片片硝烟,嗅着点点血腥而来的足迹,天真的笑容和眼角的一抹淡红在夕阳下的喑哑之中分外蛊魅诡异。


这媚惑的气息让梁台突然想起,那个同样是铺满艳红之路的日落之时,那个同样瘦弱的身影,那个特殊的女孩子,心下不经微微一动,例外的点了点头。


老二、老六和老八原本是去机场接崔三爷的客人,没想到却被这个客人先戏耍了一番,老八更是被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孩气个够呛,他自己一直骄傲的赛车技术竟然追不上一个妞儿,相反被她甩到了身后,最后甚至劳动了他那从不理世事的三哥,拿出他自己的车子才逼停了那女孩。


“二哥,可以给我个机会一枪崩了那娘们么!”


“姓齐的小姑娘他爹是三爷的合作伙伴,老八你不要动她的主意。”二爷咬着烟,慵懒的仰躺在椅子上,指尖穿过伏在他膝上的老六的乱发,划到老六尖尖的下巴,像逗弄猫咪一样辗转研磨,爱不释手。


“三爷怎么会允许小姑娘上威虎山,难不成是人质?”老六舒服的哼唧一声,接话道。


二爷默不作声,齐家的军火生意与威虎山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这几年齐家却不满足于现状,多次提出无理的抬价要求,三爷一怒之下派老五插了齐家的得力助手。齐家见识到了威虎山的势力,无奈之下只得交出小女儿名义上让三爷代为照看,实则为人质,如有不如意之处,撕票不留情!


——————————————————————————————————————


她缠住了他。


整个威虎山都知道新来的姑娘缠住了他们的沉默寡言的三爷。此三爷非崔三爷,这是威虎山玩得转武器的梁台三爷,平日里只好自己躲在地下室里摆弄先进的武器,研究枪械的原理,从未听到他有任何关于男女之情的流言传出来。


威虎山的小皮子们都觉得奇怪,要说这威虎山的金刚里有颜值的不算少啊:二爷一身军装,霸气侧漏;六爷长发阴柔,有的时候还透着那么股妖娆劲儿;八爷年少英俊,活泼外相。怎么看也轮不到少言的梁台博得姑娘的青睐。


齐月河虽说是明为客人,实则人质,但是三爷碍于颜面也命手下不得造次,只是重点监控,不让她随意出入威虎山各处。


这女孩也是好生奇怪,只愿意天天往梁台处寻乐子,有时候不说话的看着他修着车子,有的时候不停的跟他说着各种话题,尽管大部分得不到回应,却每每不曾间断。


梁台听她说着明星、美食、衣服、保养,他很少去回应她,他明白她在期待着自己的反应,就像一个女孩期待着心仪的男子回应一样。他虽然不愿意说话,但是最起码的男女之情也算通晓,因为他也有过一段永生都无法忘怀的情意,那美丽的躯体、娇嫩的容颜一直沉睡在密室的特殊液体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没有交集,她是人质,自己威虎山的三金刚,但是望着那如花的容颜,听着那清脆的声音,他总觉得曾经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他不舍得把这种感觉抹去。他已经寂寞太久了,孤独太长了,想着曾经的恋人,哪怕只是一个影子也是聊以安慰的。


直到有一日,他不想在坚持这样的假象,他不想和她变成更亲密的关系,因为他感到了害怕,他感到了自己的倾斜,他有点依赖上这样明媚的阳光,毕竟阳光是很少能够照到威虎山上的。


他拽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地下室,打开了尘封的秘密,见到了久违的面容。


那剔透莹澈的玻璃皿中的女孩唇带微笑,如一瓣舒卷的花瓣一样美好恬淡,在清澈的水中沉睡安宁……


梁台以为月河会吓得尖叫,会吓得当场愣住,可是她没有,她一点点变化都没有,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上一如往昔,但突然透着一股沉井一般的淡漠死寂。


“你不怕么?”梁台开口,声音是带着金属瑟瑟的男低音。


“她是你的爱人么?”她反问。


梁台转过头凝视着月河,他突然发现月河的眉眼间似是一股寒泉冲刷下的冷冽,眉毛挑起,带着一股凌厉之气,又带着一种肃杀的寒意。


“你救不了她是么?”月河再次开口,眼角淡红有着微微褶皱,面容有一丝松动。


“我只能把她封在这里,只能保住身体不再腐化。”


梁台诚实的摇摇头,他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月河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


“我不会接受你的,也不愿把你当成替身。”


“齐月河就是齐月河,怎可为人替身。”月河突然宽容一笑,转身抽走自己放在梁台手中的手,不带片刻犹豫。


  离去的身影是那么的洒脱,仿似抽走自己所有在这个屋子里的温度,梁台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


再次见到月河,她正在和威虎山的众人展开厮杀。


残阳铺山,月轮斜上。她从白日逃到夜晚,终是被追兵堵截到鹰嘴峰,避无可避。


崔三爷倒是佩服她的能耐,隐藏的那么深,又能在自己重重部署的地盘上逃开那么久,也算是个人物,亲自出面向她问个清楚。


手持软剑,浴血枫红,气度不减分毫,前些天的软糯娇俏都是一场空,眉梢眼角皆是一派傲然风情,仿似是独翔于空中的飞鹰,不受半点俗世侵染。紫色软缎衣袍在风中被撕得猎猎作响,月光遍洒周身。


“我确实叫月河,但我不姓齐,”她抿唇一笑,“我上威虎山的目的很简单,一个是要崔三爷您的命,一个是要您家老三手里的秘方。”


“老三,你什么时候有秘方?”崔三爷嘿嘿一笑,却是半分都明了,“老三确实有大能耐,但是死人复生的本领还没练到地步,就为个死去的情人,你独上威虎山,折了自己的名号。”


月河释然一笑,不做半分口舌之争。


“我有些话想对梁台说。”


梁台没等三爷示下,默默的走上前去,他想听这个女人说,他想知道前因后果,难道这些时日都是一场虚无,一场梦幻,一场游戏?


“当我看到我的爱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了皮,血肉脂肪筋骨通通都暴露在空气中,小虫子在飞来飞去,尘埃飘来飘去,”月河的手指模拟着当时的动作绕来绕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有多痛么?有多痛么!”


梁台的脸上划过一丝回忆的痛楚,他明白的,就如同自己当时的心境一样,痛到手腕上,痛到四肢上,痛到血液里,痛到每一根神经里,痛到浑身发抖,抽搐呕吐,都不能停止!


“齐家告诉我,威虎山的梁台三爷有秘术曾使自己的爱人,白骨生肉,血液再造。”


“这也你也会相信。”


“你知道我会的,为了爱人所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月河站在风中峭壁之上,身影在月光中映衬的越发瘦削,“其实你有些像她,一样的坚毅强大,一样的冷静自持,一样的忠贞不二。”


“我会尽量说服三爷给你一个痛快。”事到如今,三爷一定不会放过背叛者,只能给她一个痛快,减轻死前的痛苦。


“这是你能给我最好的回报了。其实终归是我欠你,谢谢你原谅了我,不管怎样我的内心还是会好受一些。”


梁台到最后的最后,才听到月河嘴中的爱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是一个女人,夜尽天明,夜尽天明。


夜尽天明的时候,月河缓缓倒下,带着自己的骄傲,带着自己的爱情,带着她的解脱跃下了鹰嘴峰。沉浸在清晨寒意之中的梁台眯着眼睛看着叠叠云层下方,他一直都想再问一句:你对我的情意是否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过,那句“怎可为人替身”怕也点明了一切。



脑洞~把脑洞导出来,小小仙侠文

暄正雪天:原为雪族长老,后封为魔王,世称“圣玥魔王”,手持圣玥剑,一统四荒八合蛮荒之地。由于其体制特殊,可继承任何族类的灵力,威战八方,平定内乱,诛杀鬼母,睥睨天下。她亦是与端正颜姬齐名的“魔界第一美人”,与颜姬的妖娆风情不同,她风华绝代,白发三千,一对秋水晶瞳,同样俘获三千众生的心。本是暄正裔之女,澜枫之妻,离榆之恋人,却因此转动此生命盘,征程一生。

  端正颜姬:魔界炎族长老。人如其名,“姬”者妩媚万千,有着倾国倾城的艳丽容颜,他的一个眼神足以让日月失辉,红发赤瞳更是为三界带来一场妖娆乱。颜姬是个坏人,他的出身是令人惋惜的,他的一生比雪天更为凄苦,,正如他临死前说的那样“征程了一辈子,我也分不清到底是爱你还是爱澜枫”。(颜姬其实是男性,前期以女人的身份自居,后期换回了自己的性别,重为男儿身)

   雅正依蕊:魔界光明系圣女,她本身就是魔界所有光明的来源,她有着最明媚的笑容,她是魔界开心的源泉,雪天宠爱她,上官瞳疼惜她。魔宫上下无不把她当成宝贝来疼爱,可惜这个受尽疼爱、善良纯真的孩子也没有得到自己的幸福,不过幸运的是她死时并不知道她的爱人利用了她的这份情,令整个魔界分崩离析。

  秦落岚:人界的上古乐官,秦洛北的师妹,离榆的恋人。她和雪天本属于同一个身体内的灵魂,却阴差阳错的分开。她拥有素冥画一样的容貌和琴艺。正因为这一点,离杼转世的乐正离榆认出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素冥画仙子,而放弃了守候他的雪天。秦落岚的一生,虽然遭受心爱的师兄蹂躏折磨,甚至自己一度魔化,但她最终得到了雪天长生不老的灵力,与离榆永远在一起。

  凤水:雪天流落银杏林时使用的化名。凤水一族本属于雪族,灵力低微,擅长饮食之术。

  婉貔:兽王族的女首领,豪迈爽朗,经常把雄性生物吓跑。本体是美丽凶狠,矫健善战的猞猁。最爱的人是自己抢回的荨荨,喜欢用强的手段。擅长兵器破天斧。

  婉貅:婉媲之妹,兽王族的二当家,脾气与其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喜欢姐姐抢回来的卓越又神秘的男子荨荨,容貌比姐姐的清丽更明艳几分。擅长兵器截天枪。

  莎帜:冰谷的守谷战士,实为圣玥剑失去已久的剑魂,另一身份是蔓萝岛岛主之女。正所谓相由心生,莎帜正是拥有三千众相的元灵,她可以随意化为任何身份形态。她的本体几十万年来,一直在看守冰谷中的悬棺。传说她是盘古父神亲自养育,忠诚是她的代名词。

  鸢玳:四荒八合的水妖精,体态轻盈,容貌娇艳,水灵暗杀术当世高超,善使用玄弓云箭。后来雪天收入麾下,成为四荒八合最杰出的女将军,镇守边关。

  鸢染:四荒八合的蛇精灵,鸢玳同父异母的妹妹,貌若天仙,心如蛇蝎,颜姬麾下得力的战将,后被婉貅撕碎元灵而亡。

  端正旎:隶属于端正家的分支,颜姬名义上的表妹。由于血缘关系和颜姬在容貌上有些相似,但是小气善妒、好吃懒做,又胸无城府。痴迷于澜枫,多次陷害雪天和颜姬,反被颜姬多次利用。

  若千秋:人界有名的侠女,正义勇敢、坚强韧劲。虽然姿色平平,但是如松竹般高洁的气质让人界凡夫俗子仰慕万分。她是一个勇于反抗庸俗礼教的女性,又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她比任何一个人活得纯粹,无拘无束,放纵江湖。她的豪情大气亦让雪天钦佩不已,人界的偶遇,让两人成为莫逆之交。

  鬼母莲:原四荒八合的主人,蛮荒之地的强者。本体是一条人鱼,原本容貌亦是倾尽天下的姿色,后因修炼邪术,误杀其恋人,心智失常仇恨天下所有有爱之人,吸天地所有怨灵集聚一身,一跃成为四荒八合的主人。雪天为救失去心火的夫君,将其斩杀,取其元灵——鬼母汤。

   琴狄:天界千年小神,天帝之女,苑巍之妹。

   离湘:婼羌国的公主,秦洛北的恋人。后来秦洛北魔化,她用神镜刺死秦洛北,保得人界平安,一生未嫁,把终生献给了婼羌国,使婼羌国成为当时第一强国。

  素冥画:原为天界上仙,后被司卜天君逼婚。因其深爱乐仙离杼,遂跳下天河,转世为秦落岚与雪天。

   轩辕澜枫:魔界之王。魔尊,本属于极寒之地的晶体,得日久修炼幻化成形。在魔界,冰系与雪族的结合会诞生灵力最纯、修为最高的战士。轩辕澜枫就是魔尊与雪族女子私情后的产物,却是最完美的魔神,魔界最杰出的王上。澜枫作为一个握着魔界权杖,主宰生杀大权的王者,他冷酷残忍,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尽一切手段得到,他是无情的魔也是最痴情的魔,这情只对雪天一人起,他为她痴狂,为把她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却一直都在守护她。他是一个成功的王者,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创造了魔界的盛世,平定多次内乱,驱除侵略者,扩张领土,为后来雪天的执政奠定优秀的基础。他到死都在维护雪天,哪天死后都种下自己的灵力在雪天身上加持守卫。虽然最后落得灰飞烟灭,却得到了雪天永生的爱恋。

   乐正离榆:魔界巫乐族长老,善琴弦之术,心性淡漠,久居银杏林之中,整日与林中精灵为伴。成年之后,更是不曾踏入魔界一步。离榆的魔灵远不如其他的尊者强大,他只是从血脉中继承了魔界的灵力与属性。不过他却拥有三界最为精纯的雾都之灵,山石草木全部听其调令莫敢不从,并且习得幻术的最高境界。天琴魔的灵力是以守为攻,他们论攻击灵力只是操纵琴音击退敌人,他们的结界却是三界之内无人可破。离榆是孤僻高傲的尊者,他天性并非冷淡,只是出生之日就被寄养在银杏林中,鲜少与其他生灵接触,他的心中一股执念,告诉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在未失忆之前,他的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是雪天,雪天给了他温暖、笑容与至死不渝的感情。和枫相反,他没有枫的那份执着与决绝,枫哪怕失去心火、丧失记忆也会重新爱上雪天。离榆逃避,他知道雪天身上没有那个人的气息,却一次次为雪天沉沦。千年之后,复苏的他却又遇到自己寻找的人,并且爱上了他,为秦落岚疯狂,为秦落岚痴迷。他和落岚最后的完美结局,也是雪天牺牲了一切换回的。

   上官瞳:魔界的魂郡。他不属于尊者、长老的行列,他是司丹药炼制,占卜问卦、治病的魔官,很得民心,威严仅次于魔尊澜枫。他的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修身玉立,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气质飘逸。实际上他才是城府最深,隐藏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名义上是上官羽与萝蘅的孩子,其实是澜枫的亲哥哥。他藏在魔界近万年,策划大大小小的内乱与外患,甚至那场几乎颠覆整个魔界的神魔之战。他瞒过所有人,他不止想要夺回王位,甚至想重塑世界,做万物的主宰。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他利用依蕊的情感,让澜枫把心火换给重伤的雪天,枫因此灵力大量流失,死在雪天手中。他的所作所为逃不过神人魔的惩罚,得到了最终的审判。

   云霄:神界医神之子。他的父亲是神界最伟大的医神,作为其子却是医术学上的半吊子,神灵修为也是平平,经不住青梅竹马的琴狄游说,与其偷偷下凡历练生活。云霄与琴狄这两个小神是做神搅乱天界,做人笑料百出,因为秉承不能随意使用法术的规定,闹出很多误会。云霄为人正直,虽没有什么天分,但后天的努力还是让他在人间声名鹊起,他的忠诚善良也深深感染着琴狄,他的舍命保护更是让琴狄对其爱恋不已。

   秦洛北:本是婼羌国的巫师,因为一次失误失去了天界的庇佑,丧失了巫灵,被邪恶的怨灵迷惑了心智,变得贪婪自私,后被上官瞳收为己用。成魔前的洛北还只是个年少气盛,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的巫师,成魔后的洛北就是集人类所有劣性的祸害。他没有了感情,他为了获得纯正的魔灵,玷污了自己的师妹落岚,吸取了爱人离湘的王者精髓。最后被离湘用婼羌国的神镜碎片穿胸而死。

   轩辕:魔尊,魔界的创始人。枫的父亲,伟大的王者,死于第一次神魔大战。

   乐正音:魔族上任巫乐族长老,离榆的父亲。精通音律。杰出的乐者,善长吹箫,喜欢以箫为武器,愿意喝竹筒酒。深爱人间女乐官秦笙,后娶其为妻,共渡余生。

   端正浅木:魔界炎族长老,英勇的战神,以一敌百,颜姬的父亲,深爱雪族将军雪天君。

却得不到雪天君的爱。后娶神女花殇为妻,死于死一次神魔大战。

   暄正裔:魔族上任的雪长老,雪天的父亲,卓越的修行者,他是雪族难得的优秀人才。睿智善良、俊朗正直的美男子,此生唯爱自己的妻子,后与其殉情。

   上官羽:魔界上任魂郡,上官瞳的养父,优秀的幻术师,深爱萝蘅,却不得不到他的爱。因爱成狂,伏魔钉一除,魔性大发,涂炭生灵,最后被“月华”净化,坐化而亡。

    雅正绮:魔界的光明系的小公子,俊美潇洒,风流倜傥,与雷系将军的小女儿北堂鲢儿青梅竹马,他本是放纵不羁的魔,却为了与心爱的北堂鲢儿厮守,哪怕这相守仅有百年,其妻孕育女儿依蕊时,化作灵力注入孩子体内。


寒烟翠X枫岫,冷CP~逻辑不对轻拍

  寒烟翠做了很长时间的梦,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漂浮在白色的虚无之中,不过她也梦到了年幼的湘灵,梦到了少年的鸦魂,梦到了成年的枫岫,最后的最后她竟然梦到了一份眉间朱砂的少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陌生却又亲切,仿佛是自己身体的一块血肉。

  “回去吧,还不到时候,你还不到时候,我也不到时候,回去吧。”

  寒烟翠双眸一瞪,猛然坐起,抑不住体内心血翻涌,一口鲜红呕出,长发遮掩下的凤眸迅速扫过屋内一切,眉宇间凛然之气不减分毫。

  “啪”思考间迎面击上一物,寒烟翠手法快如闪电,眨眼间,手上出现一晶莹水杯,牵动着手腕处的铁链哗哗作响。

  “不愧是说服者,清醒间便把握住自己的局势。”一道清冷之声突入室内。

  寒烟翠全然不见一丝脆弱,冷然面对伽陵。

  气度不凡、英俊邪魅的伽陵对寒烟翠冷淡的面容不以为然,反而笑着坐在她身侧,温柔为她梳理散下的发丝,他手腕上日月同辉的玉镯象征着王者的霸权,这玉镯轻轻划过寒烟翠下颌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这是他亲手留下的杰作。这女人眼下的泪痔如果一旦滴泪又会是何种惊人的美丽呢,真想让她为自己哭泣,为自己流泪,为自己痛不欲生。

  伽陵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寒烟翠每一寸白皙的肌肤,慢慢移到了她的脖颈上,暗藏着嗜血的杀机。

  “好一个日夜缠绵!”伽陵五指突然收拢,那细滑的肌肤上妖娆的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蜥蜴。这样惊人的纹身手艺怕是只有他那亲爱的小弟才能完成。

   “那一条蜥蜴应该是在枫岫身上吧。”

   “明月家有个古老的规矩,如果遇上命中注定的妻子,就在彼此颈后纹上一条蜥蜴,象征日夜缠绵,以血养情,以情祭血。虽有点残忍,确实双方感情忠贞不渝的见证。那么,伽陵,你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寒烟翠苍白的脸上未见动容,语气却带着对面前之人的嘲讽。

“我与你结发三年,与枫岫相识两年,不算我们离开明月家的后两年。我与你接触的时间才是最长的,可见有时候感情并不是待在一起久了才会深厚。”

“你觉得迟了,可是我觉得不晚。烟翠,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伽陵从侍者手中的精美托盘上取来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递到寒烟翠手上。

 鲜红的液体中隐约可见显形的肉块。寒烟翠的双眸顿时陷入一片深红血渊,手上的沉重是她和枫岫的精血,是她毕生最想珍贵的宝物。

 “想一想这个胚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是枫岫的性格,还是你的容貌。我还是比较期待的,不过你不乖,我就要惩罚你。这个小礼物你喜欢么?”

  寒烟翠的世界变得无声无息,她静静的注视着伽陵一张一合的嘴唇,却听不进去,看不进去任何内容。她的愤怒,她的疯狂化作周身极强的内劲直逼伽陵。

  “嗖——”青光电紫一过,她终究气力全无,继续在黑暗中沉沦。

  再次苏醒,世界变得一片黑白,她的双眼在经受打击后再也看不到别的颜色,失去爱儿的痛苦,让她的双眼也失去看清彩色的机会。这反而让她沉静下来,她对守在一旁的伽陵开口道:

  “你这样做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伽陵,你从来都没有赢过我,谈何失败啊。”

  这样的女人果真是够强悍,瞬间复原的武者体制,瞬间复原的武者气魄,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所用,为什么要选择软糯的枫岫?

  伽陵沉默不语,一张俊颜掩藏在夜幕下看不出表情,寒烟翠对自己早无往日情爱,干净利落的斩断过往一切,这样的事实却压得伽陵心神不宁。

  “若不是四魌将变,你的明月集团会受到牵连,你也不会到四魌亲自寻我,”寒烟翠转头轻笑一声,“你派出的杀手都带着月之徽章,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对我和枫岫杀无赦。可你没有想到我仇家不少,另一批不知名的精英杀手也对我们围追堵截,于是你按兵不动,想坐收渔翁之利。一向严密的明月集团近日却突然受到商业战争的侵袭,连带亏损了你在全国的生意,而四魌市是你投资生产军火的最大据点,波及的情况更严重。如果我没猜错,你本人亦是受了严重的伤。”

 话音刚落,寒烟翠突然出手撕破伽陵的衣襟,那副完美的胸膛上却出现一朵拳头大小的妖艳花朵,它正义缓慢的速度吞噬着伽陵胸膛的血肉与脑部的精神力,分明妖物一只。

 “月华?给你下蛊的人用了很大的本钱,从你出现我面前我便嗅出你身上的妖异之气,一个不爱花的人怎么会沾染如此蛊媚的香气,你大费周章来到四魌无非是想让枫岫给你除蛊,我给你除人。你看不得我和枫岫的关系,出手杀害我的孩子,你想激发我的愤怒与斗志,你想利用我癫狂之际用明月针控制我,培养一个完美的人机器,不出我所料,遥星和枫岫其中之一也被你掌握在手中。”

  寒烟翠一片自信不减,“你不爱我,我亦是。”

  话落,周身气力登时盈满体内,真元饱提,原本束缚在四肢的铁链呗流窜的真气震断。

 伽陵微感诧异,却奈何被真气压制动弹不得。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知道枯木回春么?

“寒烟翠从不失败,说服者不愧是KIM最高的神话。刚才与我交谈过程中,你早已回复如初,不管你的心理还是身体都是极强的。”

“伽陵,你杀我爱儿,抓我挚爱、挚友,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寒烟翠手中剑刚劲威猛,轻声剑吟,身后的幔布缓缓落下,露出昏睡的遥星。

 银光飞过,伽陵紧捂心口,那一剑削去了身上的腐肉,让他剧痛不已,可是到底是身痛还是心痛,伽陵在承受这一剑时并不清楚了。

 四道华光晃过,银针封入他的体内。

“这针会封住‘月华’的毒性,但是半月之后,会针走经脉,最终进入心脏,不要想着将它取出来,否则你会更加痛苦。好好享受你剩余不多的日子。”寒烟翠小心翼翼的将那个装有可怜的孩子的木盒放入怀中,俯身抱起遥星大步踏出这让她痛苦的地方。

 

寒烟翠将遥星送回医院,安置好遥星后来到医院的花园。在清冷的月光中,寒烟翠将身子放在长椅中,轻抚手中的木盒,月光潇洒却终究温暖不了她的冰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这放入手中的本该是柔软细嫩的躯体,却因为她的缘故,无辜枉死。她对不起枫岫,对不起的自己孩子,她寒烟翠再有通天的能力,却掌控不了自己孩子的生死。她将脸紧贴木盒,无声的落泪。

她应该葬了自己的孩子,送他前去轮回,可是葬在哪里,哪里是她的家,早就没有了家。不,我还有枫岫,还有她的爱人。

寒烟翠带着一片烟水朦胧之气推开家中屋门,泪水瞬间充斥眼眶,那洁白的地上放着一把红色的伞,精致的象牙骨架,一点点打磨而成,鲜红的伞面是一点点勾描成型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是片片深情,满满爱意。

烟翠,我愿化身红伞,遮你一片风雨。

相思成滴,泪成行。

“枫岫——”寒烟翠抬手细细摩挲伞面,努力平息心中翻涌的情绪,这才发觉不对,这屋里没有了柚花香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花香。

屋内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事情做到一半离去,绝对不是枫岫的风格,能让枫岫自愿随着他们离开,对方到底是谁呢?

难道是湘灵?

“铮——”窗外琴声阵阵,寒烟翠心下一片情动,昔日轻歌曼舞,欢声笑颜,如今只剩自己独倚窗栏。

 清风徐徐,伴着窗外的丹红枫叶,飘落在寒烟翠手中,正在寒烟翠沉浸在过往私事中,周身的空气悄然凝结成冰,直逼陷入思绪的寒烟翠。

突然凤眸一凛,周身暴发极冷寒气,阻挡冰锥前进。

“纵冰术,还你!”

寒烟翠翻掌运气,冰锥脱离操纵者控制,突然掉转头攻击主人,寒烟翠趁势从窗口跃出,软剑立时上手,而身后的小屋已瞬间冰封。

“凝冰术。西苗异族的术士,善于操纵幻术与蛊。伽陵的蛊毒就是你下的。”寒烟翠持剑冷对西苗术士,而对视间竟是熟悉之人,白衣胜雪,凌波双眸,身姿似仙,手中七弦琴发出幽蓝诡光,那一对紫瞳夜中闪闪。

月色倾城,妖物一只。

原来是那一日九八一舞倾倒众生的女子。

月轮悠悠,伊人如娇,出手间却是无情杀招!

女子手中琴微动,七根弦一声轻响,数道幽蓝之光缠绕寒烟翠周身。

初试对手,双方不敢有丝毫松懈,但见寒烟翠一改往日严谨态度,银色光芒伴着月光轻浮周身,优雅身姿飘然起舞,却是数道剑气钻地而出,竟是组成了防护阵法。

“寒出秋水,秋色连波。”寒烟翠眼一凛,软剑夹带着一股极寒气息,如同暮秋的湖水般汹涌而来,剑走轻灵,身影数分,剑气纷走。

琴者沉着应招,细指猛地收拢,蝴蝶从琴身喷涌而出,黑色弥天,直扑寒烟翠门面。

寒烟翠足尖点地,双手弃剑不用,却用力击向大地,血色蜿蜒剑身而上。

“烟姿入远楼。”随即大地以琴者为中心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如同黑暗深渊之眸。

只见琴者内息突乱,琴身亦是出现一丝裂痕,寒烟翠破对方防御!

琴者这才惊讶寒烟翠的力量与根基竟然厉害到如此地步,但见眼前寒烟翠毫不畏惧眼前剧毒蝴蝶,剑尖支地,真元猛提,一剑万分,银芒击碎纷飞的蝴蝶,而寒烟翠双掌暗凝掌力,掌中竟是存着枫红丹叶。在真气的驱使下,它竟变成翠色树叶。

“翠色连荒岸。”寒烟翠杀气一动,身如蛟龙,影如闪电,与琴者近身相接。

左手结印,右手翠叶直点琴者额头。琴者感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额头开始蔓延到全身骨骼与神经,从而身体发出爆裂的声响,筋骨尽断!琴者攻击、防御皆破!

“五行禁法,寒烟翠就是寒烟翠,仅靠操纵气流就可让枫叶还翠叶,以翠叶的‘木’形成防护阵法,近我身时不受剧毒侵袭,你果然配得上我来出手,”琴者凄然一笑,“伽陵的蛊毒是我中的,你知道他抱着我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谁么?如果我死了,他的蛊会让他生不如死!”

“与我无关。”寒烟翠冷然回到,一对眸子秋水无波。

“你还记得我引诱鸦魂的时候么,他体内早有我种下的蛊。”琴者微卷唇边一丝笑容,仿佛早已料定后面的话,一定会使眼前冰冷女人动情。

“鸦魂的情人被抓了,你觉得他身中蛊毒,还能撑多久?他救不回求影十锋了。”

琴者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猛地袭来,寒烟翠手中软剑,一声轻吟抵在琴者的额头。寒烟翠捏起精致白皙的下颌,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从这里划开,顺着这,这里,还有这里。我会剥下一张完美的脸皮。我不会让你死的。“

寒烟翠持剑看似随意的在琴者耳后、下颌处不重不浅的比划着。

“如果他们出事,你也会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你想咬舌,我就先割掉你的舌头,再帮你止血,到时我看谁敢再接近你。不要想着逃脱,我一定会守着你,至死不休,我说到做到!”

突然寒烟翠手中一用力,软剑在琴者的脸上留下深深的痕迹。,惊得琴者一身冷汗,可身上却分毫动弹不得,念起自己只不过是想找个托付终身的人,平淡一生,却奈何西苗族长的身份,受人驱使摆布,半点不由自己。

“我把蛊王给你!”绝美的脸上泪水满布,无奈凄美,琴者白皙的额头中心一道紫光闪过。

寒烟翠敏捷跃起,一把接住,随即放入剑柄处的凹槽中,却突然出手捏住琴者断裂的手臂,猛然一掌击在琴女毫无知觉的手臂、双腿,最后是脊椎。琴女闷声疼痛,冷汗淋漓,随着寒烟翠沉着精准的点穴手法,口中黑血喷出,但四肢却活动如初。

“功体散尽,却脱胎换骨,你静养几日,便恢复了。”

“鸦魂在十真掌天殿。”这一次算是还你众生之恩,但愿还能再见这飒爽英姿。

十真掌天殿并不是一处建筑或者景观,它是四魌的一个郊区。原本平静荒凉的地界,却早已密布杀机,剑光刀影映着武者僵硬冷酷的面容。

蛊毒的侵袭已让鸦魂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敌人,他凭着微弱的视线和敏捷的伸手击退一次次敌人,他明白自己快撑不住了,功体将散,可是敌人如潮水一波波涌来。

不能败!不能败!力不从心,刀入血肉,剑穿筋骨,而这每一种疼痛都抵不上他对十锋的担心,他对他的爱已刻入骨髓,此身不可分割。

左掌击出,带出体内真元,绝式上手,周身气流吞天噬地,掩山遮河,鸦魂带着最后的豁命一搏,誓要救出十锋!

“风卷残木!”顾不得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鸦魂强施展最后秘招,不料体内内息突然逆转,伤势加重!

十锋见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怕扰到鸦魂心神。不管结局如何,十锋陪你,生与死对我们早就不重要了,不到最后一刻我永不放弃!

就在鸦魂和十锋危机时刻,却见一道凄清寒光闪过,极强剑气飞旋四周,死士个个断头身亡。

“寒烟翠。”鸦魂倒在一个带着酒香与柚花香气的怀抱,却觉得从未有过此刻的安心。

“不要说话,勿动真气。”寒烟翠点中鸦魂大穴,将紫色的蛊王拍入他头顶关键穴位。

“孤月剑阵。”寒烟翠轻巧的一转手中宽剑,剑影万分,纷纷落在鸦魂周围,踏入此阵者必定被剑气穿心而死,灰飞烟灭。

“感觉怎样?”

“已无大碍,”鸦魂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功体暂时未复原,快救十锋。”

不用多说话,不用过多的肢体,只需一个眼神,并肩而战的兄弟自然熟悉对方每一个举动和意图。

“奔雷斩!”死士首领见状,一个决式上手!

“寒出秋水!”寒烟翠见来人挡路,手中软剑灵敏回击,却是砍断十锋的铁链,另一只手运气抵挡对方夺命杀招。

“带鸦魂去湘月湖上的画舫。”寒烟翠将十锋扔向鸦魂,手中剑化作电光瞬间卷走鸦魂十锋,“跟着软剑走,它会护你过去!”

白色宽剑自动收阵,寒烟翠提剑刺中死士首领小腹。对方看似刚猛无敌,却在寒烟翠宽剑下压制的无法反抗,虚晃一招妄想逃离。早已预料的寒烟翠快一步跃起,半空将其斩杀,身若蛟龙翻九天!

画舫中十锋正以家族秘术救治鸦魂。

鸦魂虽已解了蛊毒,但是重伤之下难以吸收蛊王的药力,只得让十锋耗尽心血救治自己的爱人。

湖水淙淙,柚香迷人。感受船微动,十锋擦擦额上的汗水,掀开珠帘向外看去——

寒烟翠持剑傲立于船头,挺拔的身姿孤傲决绝,凛凛威严中带着丝丝落寞。倾城云烟之下,余辉映的她愈发忧伤。

十锋走上前去,递还她银羽软剑。

寒烟翠漠然收下,插入靴中的暗格,然后从随着的背包中拿出一些食物递给十锋。

“时间太匆忙,只找到这些食物,你喂给鸦魂一些,自己也吃点补充体力。”

寒烟翠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安乐,仿佛世界早已不再她眼中,清淡而美丽的面容在夕阳中却意外的柔和。

十锋瞧见寒烟翠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想必在救他们之前有了一番恶斗,连番作战体力想必消耗很多,十锋伸手欲解下她的背包,却被她一手格开。

“船上风大,你进去休息吧。”寒烟翠态度坚决,十锋只好作罢,这一日的事情让十锋疲惫不堪,很快进入梦香。

寒烟翠吹掉暗藏指间的“梦魂香”,抱着红伞和檀木盒子静坐在船头,如一尊雕像般沉默孤寂……

鸦魂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精致的画舫中,空气中弥漫着柚花的香气,沁人心脾,身旁的十锋睡得香甜。鸦魂轻抚十锋的后背,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暖,暂时放下心中的石头。

珠帘飘摇,光华耀楚,珠帘外的那岿然不动的身影是徘徊在世界外的灵魂。

“既然都拿来了,扔掉多可惜。”鸦魂出声制止那人的动作。

寒烟翠收回手中的绿色纸袋,一对凤眸凝望着珠帘之中冷峻的青年。

这时,天空突然惊雷震响,大雨滂沱而来,寒烟翠不动丝毫。鸦魂轻叹一声,走出船舱。

在清雨的冲刷下,寒烟翠的容颜清丽可人。红伞缓缓撑开,带着滴滴水珠,片片温情。雨中伊人,缱绻万千。

鸦魂坐在寒烟翠身边,很自然的把寒烟翠抱进怀中。寒烟翠不但没有推开,相反很是享受这样的怀抱,换了舒服的姿势,感受这坚实胸膛带给自己的呵护。

鸦魂拿起寒烟翠放在膝盖上的袋子,翠色的药草散发一股幽香。

“你已经不需要了。他把你治好了。”她开口,是少有的柔软之音。世人皆知她如霜的冰冷,威仪四方,却不知她的柔善。

这药草是那段集训生活中唯一的见证。那年,他们被放逐山林中,自我生存,自我毁灭,等着生,等着死。而这棵草是他们的救命良药,这草奇特无比,一片地域只掌一棵,却能救活将死之人。那时他们受到野兽攻击,受了很严重的伤,鸦魂更是搏击时撞到树上,伤及内脏。这草是他们同时发现的,却只能救活一个人。他们沉默了很久,就那样背对背坐着,直到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寒烟翠也有了动作,鸦魂觉得自己本身技不如人,让她活也是应该的。没想到她竟是将草药嚼碎了,用嘴度给了自己。他活了,后来得她照顾,二人相互扶持才坚持到最后,他知道她的伤势也很重,无数次夜里都在自己怀里颤抖疼痛,醒来又是眼中一片清明。

是什么让她帮助自己,是什么让她和他有了深厚的情感,怕就是那一次的舍己吧,那一次信任,鸦魂问过她两次“为什么救我”,第一次她说“你长得帅”,第二次她说“因为我需要成为KIM的理由,我学会克服,我才是KIM的神话,无人可敌”。

他不知道寒烟翠为了这株草药花费了多少时间,但是他相信她对于自己的情谊从未变过。

“鸦魂,其实从头到尾一无所知的只有我。”寒烟翠开口道。

“寒——”

“不用说了,我要去救一个人,你陪不陪我?”

鸦魂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沉默来掩饰那些所谓的真相。

“对不起,寒烟翠。”

寒烟翠笑了,那是鸦魂第一次看到寒烟翠笑,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在红伞的映衬下,如一朵莲花般妩媚动人,眼下的泪痣夜中生辉。

“我答应过十锋,不再涉险。”

寒烟翠握住鸦魂细长的手,轻轻掀起他的衣袖,拂过手臂内侧的痕迹,那一块和自己一样的印记。

“这事冲着我来,与任何人都无关!”

寒烟翠一跃而起,纵身飞向岸边,那抹孤傲的身影消失在细密的雨帘中,一同当年初见。

衣袂飞卷间,沧海月明中。

鸦魂站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里,想到昔日的繁华,如此凄凉衰败,一时不知心中何种滋味。

真的躲不开么,真的什么都要失去么?鸦魂突然倍感失落,一步步走到昔日工作的调酒台,慢慢伏下身子,从暗格中拿出精致的木盒。他轻轻推开,雕花精巧的剑鞘中包裹着精致小巧的袖中剑——自己曾经一起战斗的好友。

“是战斗还是逃避,你自己已经做出答案了。”十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不,十锋,我们会好起来的。”

“这是翠姐姐留在我身边的,纸条上告知说你会明白她的意思。”

鸦魂推开盖子,玻璃器皿中盛着虽是血液,但是鸦魂立刻明白这是个还未降临人世的孩子。

如果我有了孩子,你就是他的舅舅。你要保护他,不让他受欺负。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因为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鸦魂低下头,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那种悲伤再也压抑不住。

“我想她的意思是让我们好好葬了这个孩子,让她无牵无挂的放手一战,”十锋抱着鸦魂轻轻的说,“鸦魂,你爱她,也许这爱并不是你与我之间的爱情。但是这爱是超越了一切,早就融入你生命,成了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失去爱,你还如何活着,如果保护我呢?”


纯属仙侠脑洞 献给我最喜爱的二六

    写啊写啊:就变成了剑侠的风格,算了,就满足我这个霹雳布袋戏的武戏控吧,人物的性格有出入,香儿这次变成了正义的战士,二哥依然是邪魅入骨,代表脑洞消灭我自己!突然有一种纯阳和天策、喵教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突闻半空中一声剑啸龙吟,出尘身影,清丽面容,凌空而降,口中咒一出,杀招立现!
       “莲心决.剑落九天!”一水剑化作夺目的蓝色剑气,一分为万,直接贯穿毫无防备的沈之漠。
       沈之漠震惊之余,数声冷笑从喉中挤出,是愤怒,是无奈,是伤心,他自己也说不清,身后那个负剑而立的人是一生挚爱还是利用一生的棋子,他也弄不明白了,他知道一件事,他被骗了,被一个信念骗了,于是体内的魔气渐渐苏醒,他不再压制自己的邪能,被莲心决重创的伤口快速的愈合,面如冠玉,公子无双的面貌已不再,取代的是墨色战袍加身、武者姿态倾临天下。
       “你从未入魔,师尊说你是智倾天下的人果真没错。”
       “是你太信任自己,你骗了我千年,我骗了你千年,从嫁接天地之气、剪断命数的那天起,我就向天地供奉了自己的感情与心,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为你动了感情,所以你赢不了我。”
       “原来你我都活在一场骗局中,哈,水香已死,翻垛已死,我这抛弃’翻垛‘名号的沈之漠倒要看看舍情弃爱的水香居士如何化解邪灵的怨气!”沈之漠昂首沉喝一声,寒光闪过,墨刃在手,掀起滔天灵能!
       阿香不动声色,右手撑开结界,将二人笼罩在虚幻空间,长袖一拂,见招拆招,毫不畏惧。
       “雷霆九天!”
       “明月倾江!”
       一水剑以柔克刚,剑气、灵能所到之处光华万丈,结界内处处闪着咒语与灵力相撞的碎片。
       “往生咒.五朝真元,八荒维合。”阿清左手结决,眉间立显金色符文,白拂尘祭出,半空之中急速旋转,气流化为无形刀刃,体内真元一提,双眼一睁,刀刃迅猛扑向对手。
       沈之漠伸手一点空中,浓郁紫气环绕指尖,逐渐扩大,形成紫色风暴圈。
       “缚杀咒.星云陨落,毁天摧地。”风暴圈化作紫色蛇灵,与刀刃纠缠在一起,互不退让。
       当世两位道界最杰出的高人对决,灵气碰撞,结界摇摇欲坠,二人同时出掌封住结界缺口,誓要一分高低以对方性命填息心中怒火,二人同时加持灵力,蛇灵与刀刃难分伯仲。
       “碧血丹心映沧海!”沈之漠高举双掌,掌中无伤自流血,竟是散发邪气的红光,似夕阳残照之红,丹心血雾中,瞬时一道灵力强大的咒语发出。
       “一涤泠泉拂哀思!”一水剑剑尖一转,万剑阵出现,自身被漫天水雾包围,双手合什,一股凛冽的水浪翻涌奔腾而出,怒海吞涛!
       “魔神合一,万物极破!”沈之漠见对手强撑功体硬接自己杀招,已是口吐鲜红,趁机再发极招!
       水香手上迅速化出一个防护型阵法,“九霄神雷,凤舞天穹!”凤翎天气从阵法中喷涌而出化为九足凤鸟直中沈之漠心口,逼得他后退百步,强稳心神。
       “莲心决.剑落九天.星云独行.雪沃千野!”水香剑立眼前。莲心决最强的剑招合三为一, 夹带着撼天之威,雪电交接,剑蕊星花!
       “好一招一剑三式!你以为只有你的剑术精绝天下么?你忘了我的法术在你之上么!莲心决.莲翼掩空.水动莲华.莲过无痕.莲灭众生!”沈之漠魔元再提,手中兵器化作万象恶鬼,一手四式,毁天灭地!

 “无相一脉千秋动!”阿清弃剑而立,双手虚空一提,圣洁莲华手中怒绽,刹时朝阳之光充斥结界,九皇地气与莲心决融汇贯通,真元暴增,抵挡沈之漠的极招!
       “莲心决.七步陨莲!”沈之漠手中亦化黑莲,邪莲翻涌,一股怨气直冲云霄,黑色蟠龙怒降人世。
       “莲心决.莲皇遗世!”阿清步伐画阵,招中自带一分灵动,手中莲华化为巨型图腾,一掌推出!
       “玄墨回锋指!”
       “花翎一犀指!”
       “虹音踏弦来!”
       “弱音之矢!”
       “烟云吞日!”
       “山河飘零!”
       灵力相接,拳掌互搏,剑刃相碰,二人出过多少招,使了什么路数的武功、灵力、咒语早已忘记,二人却不想收手,愈战愈伤!
       “居士,你有天地之气,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能接下万鬼的怒气么!”沈之漠自破体内魔元,将自身修为提至极限,做最后的豁命一击,这中间没有了爱,没有了情,只剩下要杀死眼中的人。
       “肆天邪莲!”沈之漠周身邪灵激荡环空,黑云压城, 双眼嗜红,邪光点点。
       “天降枫红,笑染半山,百花朝露,谷雨牡丹,寒瑟舞兮,佳期无梦,雕楼画扇,山河飘零。”水香手中拂尘一甩,搭在臂上,拈手、摆袖,竟是先前招式!
       沈之漠见水香重复先前招式,不禁大笑,却又想起年少时水香非要赢自己的倔强模样,小香儿,你还是一样,不过很快便不会有人将你我分开。邪能爆发,看着即将被吞噬的一切,沈之漠有了解脱的感觉,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水香不会再被孤独抛弃了。
       不想眼前突显身影,如雪、如雾!
       “一梦,一息,一清,一念,一心。”五道剑气直穿沈之漠身体,带着千年来承载的一切终于在此刻放下。
       “水香居士,你就只剩下这些本事,你的每一剑都带着对我不可抹去的痕迹,你的痛苦,你的悲伤,你的欢喜都是我给予的,你就不能有出息点,千年所受的煎熬只成了这一招,是你太高估自己了!”
       语音刚落,胸中一阵剧烈的疼痛,水香的手已插进他的心口。
       “莲心决.最终式.执子莲心。”水香注视着沈之漠的双眼无表情的说道。
       没有了魔元,最脆弱的地方便无了保障,沈之漠感受到的不是恐惧,不是死亡的寒冷,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思念熬成的蛊,压制了千年,终于在重见天日的这一刻发作,他不是他,他有心,他可以感受到最幸福、最疯狂的时刻!
       水香看着手上鲜红的心脏,这是世上最柔软的东西,它是最纯洁无暇的东西,他终于看清他的心了,那还在跳动着的心上,深深的留着道道心痕。
       “香儿。”心脏突然开口说了人生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心底不舍,最深的叹息只留给一人,这是沈之漠留给他最后也是最珍贵的礼物,随即与肉身化为云烟,了尘世一切烦恼,解一切缘。
       “二哥,我还是骗了你。”水香抬起左手,指尖划开胸口的皮肤、肌理,最终达到柔软处,一遍遍的抚摸那恢复跳动的器官,心脏上的纹路,镌刻的是永恒不变的名字。
       “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
       沈之漠输了,水香居士赢了,香儿却输了,为什么此生最重要的人,看他化为云烟,心中却没有疼痛,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在哪里,水香的笑声似是吞了苦水一样酸涩,长生之术毁的到底是谁,都与我无关了。
       绛紫色的衣袖随风起舞,撤去的结界让界外的众人看清水香在上空又跳起了那支祭祀舞蹈。
       “莲心决.初莲绽放,重回生机,大地盎然,莲渡众生!”水香双手执着粉莲,掷向上空,周围尚未清除的百鬼、恶灵尽数吸纳莲中。

( 转)《输不起就不要玩》第九章 缴枪不杀

原作者:@向小十 出处:JJ

第九章  缴枪不杀

    “抓内奸。“

  座山雕一声低喝,四周围全都是武器上膛的声音。

   老六第一个拔枪,因为某些原因,他的精神一直紧张着,所以才能如此迅速.
  但即使枪指着老九,他的目光依旧是痛恨和不可置信的,余光扫过愣在那里的老八,那张总是嬉笑的脸上失去了笑容,苍白的面色衬得他脸上青色的纹身越发鲜明起来。

  老二‘呸’的一声将嘴里的雪茄吐掉,目光冰冷。

  “这个内奸一定是外来的,这里就你一个外人,他们都是跟我打天下的兄弟。”
  座山雕阴沉的说着。

  所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痛恨的神色,老六一边喊着‘举起手来’,一边目光不受控制的望向老八。

  老八没有拔枪,只呆呆的立在那里。

  “我早料到会有一天,威虎山会被外人所占,但在你们得逞之前,我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插-了-你!”

  老八死死的盯着老九,这个能打虎能唱曲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心虚和愧疚,依旧镇定自若,和那天初上威虎山时一模一样。

  当初,老八便被他这副样子所欺骗,觉得他是英雄好汉,要做‘好兄弟,一辈子’!可如今,竟说不出的讽刺。

  但即使两人已成生死大敌,他竟依旧不愿用枪去指着这样的他。

  下一刻,火药被老九扔进了燃烧着的火盆中。
  ‘轰!’的一声,近距离的爆炸,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躲闪趴下。

  老九趁机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的时候,明明知道是敌人,但老八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意识的装作被爆炸波及的样子斜侧着弯下了身子,让老九趁机爬上了房梁。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老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伏低身体,灵活的躲过射过来的所有子弹,甚至还有余暇,用左手扯开一个手榴弹向着守在大门阻止共军冲进来的土匪们投掷了过去。
  这个时候,没有人看出老八的放水,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有人有心情有时间去责备老八,所有人都堵在大门处,和共军激烈的交战着。

  座山雕三爷用机枪不断的扫射着老九,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顷刻间在炮火的攻击下如废墟一般衰败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开枪,所有的人都在奔跑。

  共军用坦克轰碎了山峰,大石从高处不短重重的砸在大厅里。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和敌我,没有人能理智的判断该如何回击,只是盲目的开枪,开枪,再开枪!

  老六蹲在一个椅子后面,从腰间掏出了飞刀,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忽然间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吓了一跳,反手握拳就是一击,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老六,是我!”

  老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枪声中无比清晰。

  平时,老六总觉得这人是他克星,每逢他躲藏起来,抽冷子暗算人的时候,都会被他找到……
  可这个时候,遇到确定不会背叛的同盟在身后,却无比的安心。

  “正前方大厅中央,那张固定的桌子下面有一条密道,你往左挪动桌子就能看见,一会儿情况不对,你赶紧逃,我去杀了老九,再回来找你。”

  “来不及了,二哥,一起。”

  老六一直知道老二这人够聪明也够狡猾,却没想到被座山雕崔三爷一个人掌握在手中的密道,他居然也能探听出一二;更没想到,这个本来只算有着露水烟缘的男人,愿意在这生死关头与自己分享这个能救命的秘密。

  他们两个都不是傻瓜,他们都知道,这场袭击是如此的猛烈和准备充分,在老九这个内奸的帮助下。

  他们知道,威虎山彻底完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说赶快去逃生,老二还TMD想去杀内奸?

  “听着,老六!”老二望着老六的眼睛,第一次无比认真的慢慢说:“三爷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大难临头各自飞之前,我想为他做这最后一件事:帮他插了老九!”

  他们两个人在枪林弹雨之中无声的对视。

  许久,老二猛然低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老六的颈侧,低声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别这么看老子,看的老子都硬了!六儿,等老子回来,干死你。”

  “Cao你大爷!”老六眼圈有点红,可依旧忍不住磨牙,“滚!”

  老二利落的转身离开,他矮着身子穿过凌乱的桌椅,不知道从哪里扫射过来的子弹掠过他的头顶,射在地板和椅子上,发出了撞击的声响。

  老八克制着自己,不去看房梁上奔跑,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放冷枪的老九,转身跳上高台,一把抓住一挺机枪,疯狂的扫射起来,仿佛是在发泄自己心中怒火。

  一声鹰啸,仿佛预示着威虎山的沦陷。

  座山雕的那只鹰张开了双翅,朝着空中飞去。

  老六不再理会别人,专心致志的朝着老二所说的密道跑去。

  他一向够心狠又够果断,从不逞强做无谓的牺牲。当初,夹皮沟大战之时,他看着老五战死,转头就当机立断的扯着老大撤退,才和老大一起捡回一命。

  如今,威虎山既然已经无药可救,他是半点都不愿意陪着一起送死。
  他快速的跑着,流弹不时的从他身边掠过,在快到达目的地之时,猛然向前一跃,紧靠着那张固定的桌子,环顾左右,他可不想临到逃跑之时还出什么差错。

  然而,忽然之间,巨石断裂的轰然巨响带着呼啸而过的气势猛然从屋顶上方砸了下来。
  老六的手很稳,眼很准,所以他的飞刀一向快、狠、准,但他的这个技能一向用来杀人,却不成想如今却要用来救人,还是救他自己。

  他来不及用手,提起一脚朝左踹向桌子……但短短的时间里,眼睁睁的看着巨石飞快的砸下自己,他还是不可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啊——!”的惨叫……幸好那机关反应还算快,桌子移动,果然露出了黑色的洞口。

  老六已经没时间查探是否安全,只得就地一滚……。

  巨石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不太牢靠的碎石四散炸裂,灰尘随着巨石砸下的余波飞扬开来,几百号人,除了老六,全部因为来不及反应,躲无可躲的被砸成了肉泥。

  正门终于被共军炸开了!

  人数并不多的共军纷纷悍不畏死的涌入大厅,浓厚的硝烟味道弥漫了整个灯火通明的大厅。
  刀光闪过,绳子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个被威虎山无数兄弟崇拜敬仰的座山雕崔三爷,在这般关键时刻,带着他的女人,抛下一众为他舍生忘死的兄弟,独自逃生。

  老八面无表情的盯着座山雕逃走的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心里一点点的消失。
  ——七哥,你说咋才能成为三爷那样呢?

  ——你成不了,世上的土匪那么多,座山雕只有一个!

  “缴枪不杀!”的喊声,以及座山雕的逃走,让群龙无首的匪徒们举着枪蹲了下去。
  现场中,昔日的八大金刚,如今,只剩下老七和老八,一人一挺机枪,还在拼死抵抗。
  一向能言善辩的花舌子老七,此时却一边大笑一边射击,仿佛无所畏惧一般。
  老八则吊儿郎当的抓着机枪,悍不畏死又肆无忌惮的朝着共军扫射,他已经不在乎杀多少人,他只是想把心里的那一股子憋闷宣泄出来。

  他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呼吸的声音短促而有力,但当他被老九用枪从背后指着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抑制想要哭的欲/望。

  “座山雕跑了,缴械投降吧!”

  老八转过头,他想努力克制住眼泪,抿着嘴,咬着牙,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这一刻是多么的委屈和难过。

  老九面无表情,也许他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人听到,他只是毅然的转身,追着座山雕而去。

  之后,偷袭老九的老大也被共军击毙了。

  共军很快占领了整个大厅,花舌子老七在被无数支枪指着脑袋的时候,终也是冷哼一声,无奈的一扔机枪,投降了。

  八大金刚,只有老二还不知所踪。

  老二正躲在二楼的柱子后面,他轻轻的拉动滑膛,退出枪膛里的弹壳,却发现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子弹了。

  毕竟,因为三爷的寿宴,大家并没有准备的那么齐全。

  但尽管这样的危险关头,当他看到老大偷袭老九,却被击毙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撇嘴,露出一贯的既傲慢又轻蔑的表情。

  “真够蠢的,亏得三爷还如此信任你。”

  他这样在心里嘀咕着,因为在他躲起来的时候,已经清楚的听到了座山雕对老大说‘掩护他撤退’的话。

  “果然,我在三爷心中的信任度始终不及老大啊。”老二漫无边际的想着,可在看到老大杀不死老九,反而被击毙的时候,还是不可克制的幸灾乐祸了一下,这个被三爷信任的老大依旧是一样的蠢,他狞笑着勾了勾唇,心道:“TMD,他哪点配做老大?”

  但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什么可争论的了,因为老大已经死透了。

  那块巨石砸下的太过突然,老二并不确定老六是被砸死,还是成功逃脱。
  但他知道,他再也没机会进入那条被石头已经堵死的密道了……

  至于别的密道,能够在座山雕眼皮子底下,发现这一条密道,已经是他聪明机智的结果了。
  也许,正是因为他太过聪明,才让座山雕始终觉得他比老大更难以掌控。
  这才是座山雕最信任老大的最终原因!

  老二无声的冷笑着,至于杀老九,在座山雕临到逃走之时,依旧把信任放在老大身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曾经的坚持……其实,很没意思……

  “早知道,就下去陪老六了。也许,搁地道里还能按着他来一炮!”

  老二苦中作乐的想着,却谨慎的慢慢在栏杆处行走着,他观察着大厅,寻找着共军的领头人物。
   他还想逃出去,逃出去,去密道出口处看看,老六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转)《输不起就不要玩》第八章 老八,过太平日子吧!

作者@向小十  这回大大已经跟着我们混乐乎了,哈哈,这文好久没搬,放假回家可以动起来了! 出处:JJ

第八章  老八,过太平日子吧  

  年三十的大清早,威虎山上的老九格外神气,这里跑跑,那里瞧瞧,忙忙碌碌,吆吆喝喝,殷勤地安排着百鸡宴

  老二十分装逼的叼着雪茄,一身笔挺的军装晃晃悠悠的在山寨里走着,和忙忙碌碌的老九相比,他简直就是上层领导来视察的

   老八正帮着老九忙活儿,低头摆弄一个红灯笼,忽看见一双被擦得油光蹭亮的靴子出现在自个儿跟前,一抬头,就看见老二正似笑非笑的站自己跟前,还冲着自己勾勾手指,道:“老八你能耐啊

  老八嘿嘿一笑,亲亲热热的叫道:“哟,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TMD站这跟前就不动弹了,这不是二哥嘛!怎么着,二哥找俺有啥事啊

   老二咬着雪茄,脸上是玩味的笑意:“老六上哪去了

  “你找六哥?他不是和你一起吗?”老八装傻的说,“咋了?找不着老六了?可问俺没用啊!俺可是一直和老九一块,没瞅见六哥去哪了

  老二神色淡淡,猛然一把揪住老八衣领,拉近过来,冷冷一笑道:“放屁!”
  “二哥,我真没见老六。”老八镇定的道

  “成,你不认账无所谓。你告诉老六,叫他有种就一直躲着,别露面!让老子逮着,绝对干死他!”

  老二叼着雪茄,一边慢条斯理的帮老八整理适才拉扯的有些乱了的衣领,一边从唇边溢出低沉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念的清清楚楚,让人听的慎得慌

  老八就算知道他威胁的人不是自己,可对着那双黑漆漆又阴森森的眼睛,还是险些吓尿,不由得暗骂:“Cao你大爷的变态老二,难怪老六受不了你

  可嘴上还嬉皮笑脸道:“没问题,肯定转告

  老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颊,这才转身离开

  老八郁闷了一下,转头就朝老九跑过去,扑到老九身上就叫唤:“老九,二哥那变态摸我脸!”
  杨子荣扮演的老九正心里紧张呢,今晚儿上可是有大行动……可被老八这么一扑,又听他满是依赖的抱怨,竟难得将那份盘算攻打威虎山的思路转了回来,微笑道:“都是兄弟,老八你想多了。”
  老八撇嘴,骂道:“老二那个变态!”

  但他一向精力充沛,注意力又容易被分散,刚还嘀嘀咕咕的骂老二,转头见这会场一点点的布置妥当,又见大厅中一溜的大红寿字灯笼,一排小孩手臂粗的大红蜡烛,气派非常。而且,众兄弟全都是热热闹闹的,出奇的喜气,顿时拍桌子咧嘴大笑:“还是老九你有创意,看这满屋子,真称得上一句‘满堂红’了。”

  旁边老七不知道从啥地方冒出来,提着烟袋锅子,听老八这么一说,就笑嘻嘻接口道:“三爷不待见共军,估计也听不得这个‘红’字。要我说,应该叫‘满堂亮’。这就叫‘山光尊照,通天明亮’,预兆着三爷将官升东北总司令,日后福寿绵长呐  

  老七匪号‘花舌子’素来能言善辩,这一番话一出口,老八、老九当场就给喝了一声彩。
  旁边又有一众兄弟捧场齐声叫道:“祝三爷官升总司令,福寿绵长!!”
  紧接着又有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整个威虎山跟过年一样,红红火火的。
  老七见有放鞭炮的,就也不管老八老九,只凑过去看。

  老八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和老九站后面,兴冲冲的说:“行啊,老九,你布置的真好!今儿个老八我可真高兴了,等三爷看了定是满意的很。要是以后每天都这么热热闹闹的多好!”
  老九神色微微一动,笑问道:“你喜欢热闹?”

  “那是,你不知道啊,你没来之前,这破山寨无聊死了。三爷又不让我们轻易下山,一天到晚,除了偶尔遛个狗,打个架,简直就没别的乐子了,所以,每次下山砸窑,俺都跑第一个。”
  老八郁闷的念叨,说起遛个狗、砸窑的时候,还颇为眉飞色舞,可惜杨子荣扮演的老九只要一想到他门口那两条‘狗’,以及那‘砸窑’祸害的百姓,就一阵无语,又有那么点怒其不争的意思。
  但老九心里毕竟还是有些乐意看他这般活蹦乱跳的样子,而且,他总觉得老八其实就是没心没肺,并非像其它土匪那样丧心病狂,一时间,没忍住说了一句多余的:“老八,还记得那会儿我说,人,就该过太平日子吗?”

  他低声轻轻问道:“老八,要是能过上太平日子,每天你想热闹就去热闹,你高兴乐意不?”
   老八一怔,有些不明白,可一听太平日子就想热闹就热闹,不由得道:“那倒是挺好的。不过,老九,你啥意思啊?”

  老九微微一笑,却不再说话。  

  天色渐渐黑下来,老九又忙碌起来。等到那‘万寿无疆’的火把点燃,座山雕崔三爷换好一身军装,伴随着鞭炮声声脆响走进大厅的时候,老六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没敢和老二站一起,扯着老七换了个位置,悄无声息的站后面角落了.

  老二叼着雪茄,噙着一丝讥讽的笑,眼睛微挑,斜睨了过去,似乎是在冷笑说‘你躲啊?怎么不躲了?’ 

  老六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冷着脸,吊儿郎当的站到老三后头.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咱们的绺子局红管亮(人多兴旺),全仗着大当家的领导有方……来呀,把酒端起来,祝大当家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底下兄弟齐声高喊:“祝三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PS.我知道大家不看作者有话说,但我想解释下站位问题,反正不是V文不要钱,我占点正文字数也无所谓啦。

  这时候老四和老五已经死了,刨除老四老五的位置……。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这么站,座山雕三爷站中间,八大金刚站两排:

  老大老二。

  老三老六。

  老七老八。

  但电影里是这么站的:

  老大老二。  老三老七。  老六老八。  所以,我文里写,老六扯着老七换了个位置,要不然他就得挨着二哥坐了23333333……

 

(转)《输不起就不要玩》第6章 搭伙过日子

作者:向家小十  出处:JJ 大大完结了,老六这个抖M,和老二happyending了!大大快完结了,HE一定没问题,现在到番外了,有肉吃哦  我可以先私藏一下肉咩,大大其实怕锁文            

                          第六章

  
  老八终于如愿以偿的把他家老九拐床上去了。
  次日清早一醒来,床上就剩他自个儿一个人了,抱着被子回味了一下,昨夜开头很美好,中间过程也大爽,结尾更是那个啥鸳鸯呐戏水共枕眠……可是,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他左琢磨一下右琢磨一下,不行,这事不琢磨明白了,他就觉得不舒服,找老六去。
  老八素来是想啥就干啥的主儿,也不管什么时候,跑过去就敲老六的门,没人开干脆就把门撞开。屋子里空无一人,他眼珠一转,就往老二屋子那边走。
  还没等敲门,就见老二正嘴里咬着烟,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撩帘子往外走,一见老八站门口,不由眉一挑,奇道:“我说,老八你大早上的干啥来了?”
  “俺不是找你的,俺找六哥,六哥呢?在不?”老八一把拉开老二,就莽莽撞撞的往里闯。
  “停!停!停!”老二一把扯住老八往里闯的身子,“兔崽子往哪窜呢,这是你二哥的地盘。”
  老八嬉皮笑脸,道:“那二哥领我去看看六哥呗,老八有事想问问他。
  老二伸手将唇边的烟拿下来,似笑非笑道:“有啥事就说,老六能办的,我也成。”
  老八瞥了一眼,道:“这事,二哥你还真帮不上忙?”
  老二不禁斜了脑袋,冷笑道:“你说来听听?”
  老八犹豫了一下,但他是那种藏不住事的性子,还是凑过去,低声道:“二哥,昨晚上俺按照你之前教的,我把老九给办了!”
  老二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笑意,他拿肩膀过去撞了老八一下,笑嘻嘻问道“咋样,爽不?”
  “呃,老九应该是挺爽的……”老八尴尬的摸了摸头。
  
  老二脸上的笑僵住了,他这一刻脸上的表情实在是难以形容的冏,嘴角忍不住抽搐着怪叫道:“你说什么?”
  “老九挺爽的啊!”老八又重复了一遍,最难得的是他说这样子的话,居然毫无羞耻和恼怒的意思,坦然的好像不是老九最后办了他,而是他真把老九办了一样,还嘟囔道:“不过,TMD老九就来了一次啊!俺怀疑不是他不行,就是俺有啥地方不对。这不,俺过来找老六取个经吗?说起来,二哥,六哥在床上让你爽吧?一般你们一晚上来几次?”
  老二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简直没话可说了。
  “俺问你话呢!咋不说话呢?俺就说找你没用,必须找老六嘛!还非得拦着我。”老八不高兴的瞪了一眼老二,转头又往屋子里闯,“老六,老六,快点出来。”
  老二适才被他的话弄的太过震撼,一时间没拦住他。
  老八一推门,就闻到一股子血腥气,一低头,就看往日和他打的不可开交的老六如今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盖着一个被子,露出赤/裸却斑驳的上身,脸色惨白,半死不活的睁眼瞥了他一下,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又重新闭上了眼。
  “卧槽!二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老八忍不住叫道,当即就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老六那一身简直了,那浑身都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出来的伤,腰上两个青紫的手指印,可见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到现在都还没褪去……
  他正要再细看下面,老二却转身进了屋,一把抢过被子就给重新盖上了,咬着烟头,不耐叫道:“老八你没事就滚犊子,别在我这瞎搅合。”
  老八一向没心没肺,可此时看着老六那惨样,也不由得搁心里直冒凉气,转头见老二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禁叫道:“二哥你过分了吧!真把人弄死了怎么办?”
  老二皱眉,“滚犊子,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发疯找老九去。”
  老八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不可置信,“二哥,你不能这么着,好歹兄弟一场,你给老六留条活路呗。”
  二爷有点怒了:“关你啥事啊!滚一边去!”
  老八固执劲上来了,死活守在床边不挪地方,“不成,老二你是不是人啊?真让你这么弄下去,老六还不明天就撂杆子了?”
  “你胡说八道啥呢?靠,老子自己媳妇,搁床上弄弄就断气了?别TMD瞎捣乱,滚!滚!滚!”二爷气急败坏,一边骂,一边转头拎着着老八就往外拖,“小王八羔子,回去找你家九爷去,让他好好教教你,再TMD的过来闹,二爷我直接插了你!”
  “卧槽,老二你还是不是人?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
  ”我对兄弟怎么了?我对兄弟好着呢!快滚!”
  “老八,你干啥呢?到处找不着你,怎么跑二哥这儿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老二正叫唤着让老八去找老九玩,那边老九就戴着顶狗皮帽子,慢慢悠悠的过来了,“Cao,撒泡尿的功夫,你就没人影儿了,大早上跑二哥这来干啥了?”
  老二拎着老八后衣领,拖小狗一样的架势,见老九过来,深吸了口烟,叼着烟头,恶狠狠的将老八往过一推,挑眉冷笑道:“老八这是嫌你昨晚上不努力,跑我这问计来了,怎么着,要不兄弟教你两招?别干个一回两回的就不行了。”
  这话一出口,老九那脸真是姹紫嫣红的来回变色,他磨着牙,狞笑了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啊,二哥!老八,走,咱回去!看看是谁不行?”
  “咋了?咋了?老九,这事有啥难为情的?你不行不还有俺吗?”老八被老九扯着衣服走,还不死心的嚷嚷着:“老二,俺一会儿还来看老六……”
  “妈了个巴子!”
  老二在地上猝了一口,虽说老八跟他们做兄弟时间比较长了,情意更深一些,可有时候行事实在让人闹心,还不如这个新来的老九识趣。
  看着老八被老九拎了回去,他才转身重新进屋,正看见老六撑着身子往起爬,不禁停住脚步,只站在床边,漫不经心的抽烟道:“看样子,我昨晚还不够努力啊?”
  老六一惊,急忙转头,恨恨的瞪过去一眼,粗声道:“ Cao,老二你TMD给我等着。”
  二爷不由得乐了,叼着烟凑过去,笑道:“成,我等着。”
  他略略打量了一下老六气鼓鼓的样子,又很是流氓的笑道:“我说老六,你也别TMD一副被老子逼J的样儿,你昨晚爽的魂儿都飞了的样子……”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坏笑道:“我这儿可记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谁两条腿一直夹着我,不停的求我……这会儿别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啊!”
  “Cao,还不是被你逼的!”老六气的磨牙,可他知道自己身手确实不如老二,如今腿又伤着,再加上昨晚被折腾的狠了,没个两三天缓不过来。如今,只能继续忍气,他强撑着在床上往前爬了爬,一把抓过床头柜子上的小酒坛子,拍开封泥就灌了一口进嘴里。
  “怎么着?这是借酒浇愁上了?”老二笑了,不动声色的坐床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道:“老六,过来,二哥陪你也来一口。”
  老六犹豫了一下,喝酒是无所谓,但他真怕了老二,那种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口咬死吞吃入腹的狠劲,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哆嗦,要是再来一次,他是真撑不住了。
  “放心,我现在吃饱了,不动你。”老二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弄得老六下意识的抓了抓被子,遮住一身赤/裸。
  他随手将酒坛子扔过去,自己却没坐过去,只没好气骂了一句“妈的!”
  可终究还忌讳着老二又发疯,不敢再骂,忍气吞声道:“二哥,你玩也玩了,把衣服还我,老子要回去了。”
  二爷不置可否,抓着酒坛子就喝了一大口,忽道:“老六,咱们认识也好多年了吧!”
  老六真心不知道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抬眼疑惑道:“咋了?”
  二爷慢慢的又说:“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咱两一起配合灭了小鬼子二十来人,当时二哥我就说,咱两这默契是天生。”
  老六更加迷糊了,道:“二哥,你到底想说啥?”
  二爷瞥了他一眼,将酒坛子扔回去,又从怀里掏了一包烟出来,嘴上叼了一根,又拿火柴点着了,才漫不经心道:“意思是,我还挺稀罕你的,床上床下都合得来,咱两索性一起搭伙过日子吧!”
  老六习惯性的接住酒坛子,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话语里的意思,气的‘砰’的一声,把酒坛子扔地上砸了个稀碎,“Cao!谁TMD和你合得来?”。


这萌萌的身高差是怎么回事,老六你的身高果真是底下的,二爷的身高还是穿制服显身材,没想到老七老八这么高,大爷也太潮了,老三倒是意料之中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