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美色,不可自拔

老二/二爷的过去 脑洞又一次开大了,虐恋升级 提纲3,不把脑洞倒完不算数的~智取威虎山 同人

   上次的提纲列到第2章发现自己就是个罗里吧嗦的人儿,可愁死我了,八爷救救我的脑洞,二爷快来填我的脑洞。~·文艺范儿有点足足的啊。。。

   上一章提纲讲到二爷带回来一个妹子,男人永远都知道什么妹子是适合自己的,三姑娘知道很多人都想看自己的笑话,也想看自己的反应,是一剑插了那女人,还是一把药毒死那女人,当她看到那女人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他变心了,他不再属于自己了,看着缱绻私磨的耳鬓,看着那女人身上的白狐裘,看着那娇艳如花的容颜,她才想起自己的岁数,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不能给这个男人什么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了,也没有换取这次爱恋的武器。

    自从他带着女人进入威虎山,再也没有单独与他见面的机会,他更是避着自己,不过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今夜,或许是最后一个太平夜晚了。

    威虎寨挂了喜幔,蔓延十里艳红如火,威虎寨的二爷要大喜了,何等威风幸福,三爷亲自主持婚事,想到房中那清丽的娘子,他要有家了,他不再孤独了,终于有个人样儿了,二爷内心是十分兴奋的幸福的,这时候的二爷还带着比较正确的三观。我来给你贺喜,三姑娘一身青衫,站在晃动的灯影中,像只小狐狸精,二爷知道自己这次避不过去,但又不知道与她说些什么,三姑娘问他可不可以不娶这个女人,她不想他娶别人,二爷猛地抓住她,要她不要去伤害自己的新娘,三姑娘又笑了,你说过给我一个家的,你说过让我给你生个孩子,我给你一个选择我的机会。二爷拒绝了,三姑娘又将身子靠在他的怀中,要他在给自己一晚。

     她下药了,不管二爷会不会同意,她只能用这种办法留住自己的男人,这种药会让每个男人都无法压制自己体内的欲望,无论如何他今夜必须留在自己这里。启明星摸上威虎山的天空,她起身附在身边熟睡男人的耳边留下最后一句属于他们的话:我定会保你平安。

    她望着那个女人躺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她好像隔着女人又想起那个日本军官在临死之前的样子,她每次用药杀的人她都恨,上次是国仇,这个是情恨,她突然觉得很痛快,很爽快,血液里都在翻腾舒适的快意,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她夺走了自己的男人,她讨厌这女人这么做,所以她必须死,必须死!女人口中不停的涌出鲜血浸染了她的嫁衣,她的眼中的仇恨直视三姑娘,气喘的说,二爷永远不会原谅你,他一定会为我杀了你这蛇蝎妇人。你不配穿这身嫁衣,三姑娘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话,我知道你是谁了。

     穿着红裳嫁衣,凤凰图案金丝掐边,一念之间三姑娘的发丝竟是花白许多,老大和几位金刚看到她这个样子出现在礼堂里,全部惊住,原本老四还准备打趣几句,调侃她们干脆二女侍一夫得了,但是看到三姑娘阴郁无生气的双眼,苍白的容颜,竟也生生打住了,随着屋外一声震天怒吼,那一声带着难以释怀的痛苦,失去挚爱的悲伤,面对众人的三姑娘大声笑了,那笑声带出所有的得意,所有的胜利,所有的疯狂,她终于弄死了她,弄伤了他,她也想去报复他们,想让他们痛苦,感受自己的不快乐!发丝狂舞,慢慢回过身的看着二爷抱着新娘的尸体冲上前来,双眼猩红,浑身颤抖的二爷,他怀中的新娘还是那样的美好沉静,二爷与三姑娘,两对都带着血丝的眸子注视对方。人是不是你杀的?要打么。

   没人知道二爷的身手这么好,更没有知道三姑娘的剑术如此惊人,这是她最后防身的技艺,却不得不拿来迎战自己最爱的人,两人招招致命,招招狠毒,势要逼得对方于死地,到底二爷略占上风而且爱人之死让他完全没有理智,顺势夺过袖中剑怒插入三姑娘的左肩,用枪抵着她的额头怒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你要是恨我为什么不报复在我身上!三姑娘冷笑一声,我他妈已经做到了对你最好的报复,我看不得你们好,看不得你们琴瑟和鸣,恩爱情深,我恨你抛弃我,恨你不要我!

    很久之后,当老二真正成为威虎山的二爷,真正经此一事成长为阴沉毒辣的二爷,毫不留情的二爷时候,才有一个他很不喜欢的老大,告诉他当年之事的真相,他带回来的女人其实是许大马棒的眼线,她一直在自己的烟里下了毒,伺机控制自己,二爷想起那段时间他的屋里经常有人送来一些香料,说是三爷最喜欢的一些香料,希望整个威虎山都有这样的味道,那味道总是能让他神清气爽,虽然当时想来有些奇怪,但是只有三爷的命令无需置疑,原来竟是她的用心良苦。许大马棒摸清了金刚们的一些特点,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威虎山还有一位善于用毒药的三姑娘,她不经常走动,为人又冷漠淡然,当然少有人知道她的事情。那一次,是三姑娘和三爷的一次交易,本来老二趟了这浑水是不可以再活,三姑娘答应三爷如果能保住二爷一命,她甘愿下山去做他的眼线,终生为三爷所用,而且不在乎他是否得知真相,他是否会怨恨自己。

  老大把一份东西交给二爷,那上面只有写了四句诗和画了一个穿军装男人的背影,诗云: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那次全是一场戏,不过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老大的枪声一定会在自己的枪扣下扳机的瞬间响起,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仇恨是最好理解为她下此毒手的原因,许大马棒是不会怀疑的,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除去内奸,又凭借下了山的三姑娘的情报,威虎山内外里应外合,三爷的势力反扑许大马棒,抢回了很多地盘,二爷打听到了三姑娘在山下的盘口,前去看她时,发现这么多年她的头发花白的更多了,比当年离开威虎山的时候更多了,眉宇间却永远都是一股难以磨灭的强悍,二爷问她是否愿意再回到威虎山与她搭伙过日子,她到时比以前更愿意笑了,倒是更显得云淡风轻。那天我已经把我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那些话确实我想对你说的,不过现在不会了,权衡利弊,你应该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已经成长为真正翻垛的二爷也不会再问什么,看着三姑娘带着两个软声软语的小娃儿离开的身影,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对她的话:你叫什么?

    小昙,阮小昙,耳元阮,日云昙。

    我姓江,名寄雨。

    从此他二爷只会是威虎山上的翻垛,不会再有别的名号,不会再有别的情,他的一切都会为自己的而活,从此威虎山的二爷翻垛名号响亮,身手好,枪法准,性子狠,却有个人人都知道的嗜好,他愿意养着一盆昙花,而这昙花没有开放过,或者他再也没有等到三年一开放的时节。

    脑洞终于开完了,觉得自己好轻松~~天雷勿拍~~~走个文艺风~~~结尾果真走了我最近愿意用的文艺风,有姑娘说不喜欢太磨叨的那段,思考了确实觉得不符合人设,就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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