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美色,不可自拔

赦赎(请忽视我这个文不对题的家伙)

 @言竟夕 阿言这是我的脑洞,实在是那种只会开脑洞的,不会写文的那种妹子,简直都要把我憋死了,才拿出将近三千字,赶上以前高中作文了,实在是文笔匮乏,基本上我觉得没讲清啥,反正逻辑啥的就是不要在乎了,人物性格崩坏,勿拍勿拍,有点伪BG~等到有机会在改一改吧, 我以后还是负责倒脑洞,想梗吧。








我叫齐月河。你要负责把我的车子修好。


那是梁台第一次见到她,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发丝缠着一个漂亮的卷儿,在白皙的手指上绕来绕去,娇俏迷人的像朵风中摇曳的桃花。


齐月河长得特别高,不像普通女人一样身材娇小。梁台一米八五的身高几乎都要和她平视了。不过她有一张娃娃脸,身材瘦削,所以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成熟唯美。


梁台望着身后这个女孩制造出的混乱,她却一点反应没有的看着自己,丝毫没有为后面的混乱和血腥带有一点抱歉的痕迹。那踏着片片硝烟,嗅着点点血腥而来的足迹,天真的笑容和眼角的一抹淡红在夕阳下的喑哑之中分外蛊魅诡异。


这媚惑的气息让梁台突然想起,那个同样是铺满艳红之路的日落之时,那个同样瘦弱的身影,那个特殊的女孩子,心下不经微微一动,例外的点了点头。


老二、老六和老八原本是去机场接崔三爷的客人,没想到却被这个客人先戏耍了一番,老八更是被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孩气个够呛,他自己一直骄傲的赛车技术竟然追不上一个妞儿,相反被她甩到了身后,最后甚至劳动了他那从不理世事的三哥,拿出他自己的车子才逼停了那女孩。


“二哥,可以给我个机会一枪崩了那娘们么!”


“姓齐的小姑娘他爹是三爷的合作伙伴,老八你不要动她的主意。”二爷咬着烟,慵懒的仰躺在椅子上,指尖穿过伏在他膝上的老六的乱发,划到老六尖尖的下巴,像逗弄猫咪一样辗转研磨,爱不释手。


“三爷怎么会允许小姑娘上威虎山,难不成是人质?”老六舒服的哼唧一声,接话道。


二爷默不作声,齐家的军火生意与威虎山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这几年齐家却不满足于现状,多次提出无理的抬价要求,三爷一怒之下派老五插了齐家的得力助手。齐家见识到了威虎山的势力,无奈之下只得交出小女儿名义上让三爷代为照看,实则为人质,如有不如意之处,撕票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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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缠住了他。


整个威虎山都知道新来的姑娘缠住了他们的沉默寡言的三爷。此三爷非崔三爷,这是威虎山玩得转武器的梁台三爷,平日里只好自己躲在地下室里摆弄先进的武器,研究枪械的原理,从未听到他有任何关于男女之情的流言传出来。


威虎山的小皮子们都觉得奇怪,要说这威虎山的金刚里有颜值的不算少啊:二爷一身军装,霸气侧漏;六爷长发阴柔,有的时候还透着那么股妖娆劲儿;八爷年少英俊,活泼外相。怎么看也轮不到少言的梁台博得姑娘的青睐。


齐月河虽说是明为客人,实则人质,但是三爷碍于颜面也命手下不得造次,只是重点监控,不让她随意出入威虎山各处。


这女孩也是好生奇怪,只愿意天天往梁台处寻乐子,有时候不说话的看着他修着车子,有的时候不停的跟他说着各种话题,尽管大部分得不到回应,却每每不曾间断。


梁台听她说着明星、美食、衣服、保养,他很少去回应她,他明白她在期待着自己的反应,就像一个女孩期待着心仪的男子回应一样。他虽然不愿意说话,但是最起码的男女之情也算通晓,因为他也有过一段永生都无法忘怀的情意,那美丽的躯体、娇嫩的容颜一直沉睡在密室的特殊液体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他知道自己应该和她没有交集,她是人质,自己威虎山的三金刚,但是望着那如花的容颜,听着那清脆的声音,他总觉得曾经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他不舍得把这种感觉抹去。他已经寂寞太久了,孤独太长了,想着曾经的恋人,哪怕只是一个影子也是聊以安慰的。


直到有一日,他不想在坚持这样的假象,他不想和她变成更亲密的关系,因为他感到了害怕,他感到了自己的倾斜,他有点依赖上这样明媚的阳光,毕竟阳光是很少能够照到威虎山上的。


他拽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地下室,打开了尘封的秘密,见到了久违的面容。


那剔透莹澈的玻璃皿中的女孩唇带微笑,如一瓣舒卷的花瓣一样美好恬淡,在清澈的水中沉睡安宁……


梁台以为月河会吓得尖叫,会吓得当场愣住,可是她没有,她一点点变化都没有,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上一如往昔,但突然透着一股沉井一般的淡漠死寂。


“你不怕么?”梁台开口,声音是带着金属瑟瑟的男低音。


“她是你的爱人么?”她反问。


梁台转过头凝视着月河,他突然发现月河的眉眼间似是一股寒泉冲刷下的冷冽,眉毛挑起,带着一股凌厉之气,又带着一种肃杀的寒意。


“你救不了她是么?”月河再次开口,眼角淡红有着微微褶皱,面容有一丝松动。


“我只能把她封在这里,只能保住身体不再腐化。”


梁台诚实的摇摇头,他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月河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


“我不会接受你的,也不愿把你当成替身。”


“齐月河就是齐月河,怎可为人替身。”月河突然宽容一笑,转身抽走自己放在梁台手中的手,不带片刻犹豫。


  离去的身影是那么的洒脱,仿似抽走自己所有在这个屋子里的温度,梁台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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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月河,她正在和威虎山的众人展开厮杀。


残阳铺山,月轮斜上。她从白日逃到夜晚,终是被追兵堵截到鹰嘴峰,避无可避。


崔三爷倒是佩服她的能耐,隐藏的那么深,又能在自己重重部署的地盘上逃开那么久,也算是个人物,亲自出面向她问个清楚。


手持软剑,浴血枫红,气度不减分毫,前些天的软糯娇俏都是一场空,眉梢眼角皆是一派傲然风情,仿似是独翔于空中的飞鹰,不受半点俗世侵染。紫色软缎衣袍在风中被撕得猎猎作响,月光遍洒周身。


“我确实叫月河,但我不姓齐,”她抿唇一笑,“我上威虎山的目的很简单,一个是要崔三爷您的命,一个是要您家老三手里的秘方。”


“老三,你什么时候有秘方?”崔三爷嘿嘿一笑,却是半分都明了,“老三确实有大能耐,但是死人复生的本领还没练到地步,就为个死去的情人,你独上威虎山,折了自己的名号。”


月河释然一笑,不做半分口舌之争。


“我有些话想对梁台说。”


梁台没等三爷示下,默默的走上前去,他想听这个女人说,他想知道前因后果,难道这些时日都是一场虚无,一场梦幻,一场游戏?


“当我看到我的爱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了皮,血肉脂肪筋骨通通都暴露在空气中,小虫子在飞来飞去,尘埃飘来飘去,”月河的手指模拟着当时的动作绕来绕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有多痛么?有多痛么!”


梁台的脸上划过一丝回忆的痛楚,他明白的,就如同自己当时的心境一样,痛到手腕上,痛到四肢上,痛到血液里,痛到每一根神经里,痛到浑身发抖,抽搐呕吐,都不能停止!


“齐家告诉我,威虎山的梁台三爷有秘术曾使自己的爱人,白骨生肉,血液再造。”


“这也你也会相信。”


“你知道我会的,为了爱人所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月河站在风中峭壁之上,身影在月光中映衬的越发瘦削,“其实你有些像她,一样的坚毅强大,一样的冷静自持,一样的忠贞不二。”


“我会尽量说服三爷给你一个痛快。”事到如今,三爷一定不会放过背叛者,只能给她一个痛快,减轻死前的痛苦。


“这是你能给我最好的回报了。其实终归是我欠你,谢谢你原谅了我,不管怎样我的内心还是会好受一些。”


梁台到最后的最后,才听到月河嘴中的爱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是一个女人,夜尽天明,夜尽天明。


夜尽天明的时候,月河缓缓倒下,带着自己的骄傲,带着自己的爱情,带着她的解脱跃下了鹰嘴峰。沉浸在清晨寒意之中的梁台眯着眼睛看着叠叠云层下方,他一直都想再问一句:你对我的情意是否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过,那句“怎可为人替身”怕也点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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